6月17日安卡拉，中国女排3-2德国，五局比分25-27、25-23、18-25、25-20、15-6，历时2小时7分钟，四连胜到手。

这场球从头到尾都在提醒人：这支队伍的上限和下限差得有多远。全场27次非受迫性失误，前三局两度落后，大比分曾经是1-2，最后一局偏偏打出15-6的碾压比分——同一支队伍，同一场比赛，前后像是两个不同的版本。

"没想到"一共有4个。

第一个没想到，是庄宇珊又是27分。去年VNL逆转德国，庄宇珊27分；今年同样的对手、同样的比分，她又交出了同一份答卷。57扣23中，3拦1发，一传30次零失误，到位率50%。这个数字摆出来挺吊诡的——扣球命中率只有40%出头，但27分还是出来了。

拦网和发球补了部分缺口，前三局攒下的伤，她用第五局的5-1开局替全队还了。连续两年对德国交出同样的27分，某种程度上说明她已经是这支队伍稳定性最高的那根柱子。

第二个没想到，是17岁的郭中楠首发哑火，老将反而成了解药。赵勇这场派出14人轮番登场，郭中楠和王奥芊两个首发副攻前三局几乎交了白卷，赵勇随即双换——龚翔宇、王媛媛一起上。

两个老将上来之后，场上气质变了：发球先施压，防守和拦网跟着稳住，第四局中国队干净利落25-20，第五局直接碾死。

庄宇珊赛后说得直接："当龚翔宇、王媛媛和王梦洁一起上场的时候，先从发球做起，后面防守和拦网稳住，这三个老将对于球队就是巨大的财富。"决胜局还有一笔：替补登场的杨舒茗连续两个发球直接得分，5-1的开局里两分是她的。

第三个没想到，是赢了0.01分。国际排联ELO积分规则放在这：中国队世界排名第6，德国第11，排名差距决定期望值——3-0赢加4.95分，3-1赢加2.45分，3-2赢，只加0.01分。同样的逻辑反过来：要是输了，直接被扣15.05分。

这场球打得多难看不重要，关键节点是1-2落后德国那一刻，任何一个环节再崩，四连胜和这15分的差距就全没了。

0.01分听起来是个笑话，但它的反面是没有被扣15分，这一进一出是16分的差距。目前中国队世界排名降到第七，但比身后的荷兰多出将近50分，洛杉矶奥运资格的实质危险还没到。

第四个没想到，是前三局打成那样还能翻盘。全场27次非受迫性失误的球队，一传、副攻、节奏全面崩盘，第三局18-25输得难看，外界那个词是"集体梦游"。第五局的15-6和前三局不像同一支队伍。

赵勇的临场换人确实是这场的关键变量——张籽萱有波动时换上解盛钰，两个老将适时压阵，结构上的问题用人员调整在当场解决了。

副攻是这场最明显的短板，除王媛媛之外其他副攻几乎全军覆没，郭中楠17岁、王奥芊18岁，这个年纪打VNL强队原本就是高风险，庄宇珊赛后的话是："年轻球员冲劲没有停，打好的时候有，不能打好的时候也要有。"

下一场是19日21时对法国，世界排名第14。安卡拉还剩巴西和土耳其，这才是检验成色的真正关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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